第二日,思前想后,她去了仇司少与她说起的鸿宾酒楼,手持藏剑令,找上了酒楼掌柜。

        掌柜一见那玉佩,立即毕恭毕敬地将她请进雅厢,关闭了雅厢的门。

        “门主临行之前曾经向着小人交代过,夫人您来,有求必应。请问夫人有何命令?”

        冷清欢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打开之后,推到掌柜面前:“我想请掌柜的帮我调查一个人。”

        纸上所画的,正是昨日那擅闯军营的男子面上所戴的飞鹰面具。冷清欢按照印象,在纸上画了下来。就是自己这画工拿不出手,莫说惟妙惟肖了,也就见过的人才能对号入座。

        据说藏剑阁掌控着天下机密消息,无孔不入,万一能有线索呢?

        “此人身量颇高,是一位年轻男子,脸上喜欢戴着这样一个飞鹰面具。”

        掌柜的左右端详,明显有点被难住了:“还有别的线索吗?”

        “没有。”

        “就凭一个面具,那调查起来可就比较难了,除非是江湖上有名有姓响当当的人物。”

        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不像。

        冷清欢略一沉吟,既然两人初见是在南山尼庵,他一个男人,深更半夜的跑去女人窝里,还戴着个见不得人的面具,定然是行不轨之事。这里会不会有什么线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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