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欢悄悄撩开一点眼皮,瞅着自家婆婆那张吃了大便一般的脸,实在是哭笑不得。

        她往一边挪了挪,拍拍身边:“你睡不睡?”

        惠妃赶紧摇头,摇曳的煤油灯光使得牢房里影影重重,增添了一丝诡异。身边少了那群唯唯诺诺的奴才,她突然就没有了底气,觉得此时的冷清欢就像是青面獠牙的妖怪一般,令人害怕。

        她担心,自己要是跟冷清欢睡在一张床上,万一半夜里,她突然冷不丁地饿了,再将自己剥皮吃了呢?

        所以,她坚定地拒绝了。

        “那我就自己睡了啊,怀了身孕的人难免容易困。”

        冷清欢将自己卷成一个筒,心安理得地睡了。

        惠妃身子还没有好利索,先是站着,后来靠着,再后来蹲下,最后实在受不了,就找了一个略微干净一点的地方,在地上铺了一块帕子,然后坐下来。

        越想越气,越想越恼,这叫一个委屈,忍不住哭一会儿,愣一会儿。

        稍微安静下来,牢房里的老鼠就开始热闹起来。先是窃窃私语,后来又吵嘴,或者撕打成一团。对于这个牢房里住着的人,它们压根就毫无忌惮,打着打着,没准儿就滚到了惠妃的脚上。

        惠妃虽说不怕,但是膈应啊,如此三番,实在受不了,只能跑回床沿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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