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有点懵:“啥皮?”

        太专业了,冷清欢改口:“将他那里碍事的体毛全都剃干净了。”

        御医一阵咳,被口水呛到了。使臣更是勃然大怒:“简直岂有此理,你们长安分明是在故意羞辱我漠北!”

        冷清欢只淡淡地撩了撩眼皮:“这只不过是为了防止细菌感染,就跟剃胡子是一个道理,剃了还会再长,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这是关乎到我们漠北男人的尊严!是男人的象征!”使臣一脸的愤愤不平。

        “你们漠北鉴别是男是女还要脱下裤子瞧啊?”冷清欢利落地收回剃刀:“不剃也行啊,回头你家主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就说是你阻止我们医治。”

        皇帝老爷子一直背转着身,胡子一翘一翘的,也不掺和两人之间的争论,装作不认识这个儿媳妇。

        “别呀,继续,继续。”使臣一身怒气自己就收回去了,人命关天,这责任谁敢担?

        御医接过剃刀就跟刮猪毛似的,给漠北小王子扒下裤子来小心翼翼地剃光了。

        当然,床帐是放下来的,使臣就在一旁观摩监督,害怕御医手抖,剃了不该剃的,一个劲儿地叮嘱:“小心。”

        那份仔细呵护,差点都令冷清欢怀疑,这人与这位谙达王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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