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编造什么谎言了?若非是我坏了冷清琅的清白,当初何必执意要退婚另娶?”

        “还不承认?冷清琅曾亲口说过,她乃是完璧之身!还说什么中秋夜一场意外,我那日已经给冷清琅检查过,她绝对不止是三个月的身孕!压根就不是中秋夜有孕。也就是说,在你与我海誓山盟,耳鬓厮磨的时候,其实你一直都没有冷落过冷清琅!

        你竟然将我瞒得密不透风,我毫不知情!傻乎乎地以为,你与别的男人不一样!原来,你比他们更优秀,你的时间管理得多好,手段多完美,把我当傻子耍!”

        慕容麒听得是一头雾水:“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完璧之身?不止三个月身孕?我怎么就瞒得你密不透风了?”

        冷清欢一步一步退后,慢慢地远离慕容麒,一颗心,就如同被撕裂了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原本,她是想求证一个事实,用以说服慕容麒,冷清琅肚子里的孩子压根就不是他的,而是方品之。结果,却得到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犹如当头棒喝。

        难怪他要这样袒护着冷清琅,冷清琅肚子里才是他的亲骨肉,自己怎么能比?

        “还能是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是我太异想天开了,非要在这样的世道奢求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我特么的就是一个傻缺!有今天也是活该!”

        “冷清欢,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无理取闹?有什么话我们挑明了说不行吗?怎么就不由分说地给我又安上了罪名?我与冷清琅怎样,那都是以前!”

        慕容麒也有点着急了,被冤枉,被委屈,执着而深沉的感情被怀疑,令他心里也怒火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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