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还真要问问你,你是怎么给朕出气的,拿捏了这些人的什么把柄,以至于吓得他们乌纱帽都不敢要了?”

        清欢狗腿地给老爷子倒了一杯茶,往跟前一凑,神秘兮兮地道:“齐景云担心有人欺负我,所以就给了我一点资料。”

        老爷子眼皮子撩了撩,不紧不慢地酌口茶,斜冷清欢一眼:“你这样一说,这个齐景云的性命更留不得了。”

        “若是依照您这道理,严御史啊,大理寺卿啊,还有什么刑部尚书之类的,这些官职全都撤了吧,留着也没用。”

        “怎么没用?正法纪,严官风,惩治邪恶,匡扶正义,不指望他们指望谁?”

        “他们知道的太多了啊,尤其是严御史,每天就盯着别人一举一动,揭别人的短,跟齐景云当初的作为有何两样?”

        皇帝老爷子这时候方才回味过来,冷清欢这是拐弯抹角地给齐景云求情呢。

        “少胡搅蛮缠,这出发点跟本质能一样吗?”

        “当初齐景云的确是存了坏心思,可是现在这不是迷途知返了吗?而且,清欢觉得,留下他的性命,可比砍了他的脑袋有价值的多。”

        清欢这样忤逆,皇帝老爷子并没有着急,依旧是斜着眼睛瞅她,慢条斯理地道:“那你说来听听,留着他有什么用处?”

        “打个比方,可以让他将功赎罪,负责监察百官啊。就冲着他这本事,您手底下的官员哪个不都要夹紧了尾巴,乖乖地为您效命?谁还敢炸刺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