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愉悦的阿尔弗雷德,脚步轻快地窜出了门。习以为常的亚瑟,连头都没抬也懒得阻止,自顾自地和接下来接手看管克罗伊道鲁的MX警察交接了手续之后,仔细地收起所有的要带走的文件,与在病房里的众人告辞后,绅士亚瑟这才走回隔壁的房间里。
然而,这副游刃有余的绅士姿态并没能保持多久,很快就被阿尔的惊呼打碎了。
“什么?!罗德里赫先走了?!”虽然罗德里赫“行踪不定”是常事,但在工作还未完全结束的时候,便主动提出单独离开。这可是一件稀事。阿尔惊讶之余,又飞快地掏出便携式平板,试图定位罗德里赫现在的位置。
“咔哒”门锁合上的清脆的声音,掩盖住了亚瑟微不可见的叹息声,“又怎么了?罗德里赫发生什么事?”
“……”说起来,路德维希所知道的也就是眼前能看到的情况,虽说如此,路德还是把刚才说过话再对亚瑟讲了一遍。
“他没有留下什么话吗?”和阿尔弗雷德一样的疑问。
“没有。”已有经验的路德果断地回答。
“那,他有问你些奇怪的,我是说,比较不寻常的问话吗?”亚瑟比划着语言,尽可能地表达着。这句阿尔弗雷德没有问的话,让路德认真地思考了一番。
“要是这么说的话。”虽然,路德维希并没有觉得罗德里赫最后的关于“工作和情绪”的事,算得上是一件不寻常的事,也不觉得这导致了罗德里赫先走一步。
但对比下亚瑟的问法,那段对话还是藏了一些路德维希不知道的东西。
“原来如此。”在这里工作经验最久的亚瑟知道一点关于罗德里赫的过去,一位原本能冲锋陷阵如同一位骑士一样战斗的战士,因为一场受伤,损伤了视力和方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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