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忠硕懦弱道:“没、没有。浴春酒肆里全是女人,也只信任那些女人和小孩。我派的人都只能负责打杂,不知道制作工艺。最近我在接触那些女人,看能不能收买她们。”

        严庆真皱眉道:“太慢了。”

        陈王筹备伟业多年,需要大量钱财。他们严家是靠着每月给陈王提供钱财,方得到陈王器重的。

        这个月又该给钱了。

        偏偏这浴春酒横空出世,江南还好,京城的板胡酒坊生意是一日比一日差。

        他等不及那么长时间了。

        他出于谨慎,问了一句:“打听清楚这浴春酒坊背后是什么人了吗?”

        严忠硕道:“只听说老板是个女人,姓严,其余的就打听不出来了。”

        严庆真沉吟。

        姓严。

        倒是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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