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手脚利落,迅速递过一把剪刀:“师父,剪刀用烈酒浸泡过了。”
时常用烈酒擦拭伤口、浸泡与病人接触的器具、衣物……
这些都是江神医教的。
虽然繁琐了些,但病人明显活得更多了。
仁心堂的人只有佩服的份。
蒋明娇接过剪刀,神情专注严肃,迅速处理着老人伤口。倒不是晾着那一群人,只是老人伤口处一块腐肉凶险,与血管相连接,她须得专心致志。
手底下的丁点偏差,便是一条性命。
身为医者,病人生命才是最重。
一道帘子外,中年男人眼眶都红了,颓然蹲了下来,捂脸不忍再看。
挑衅无人应答。
无形中,燕明珠一行人就像被空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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