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酸。”

        这是金笙儿站在平阳侯府门口,仰望‘平阳侯府’牌匾,说出的第一句话。

        平阳侯府门房脸一下就黑了。

        成国公府人皆表情平静,仿佛没听见。

        他们都习惯了。

        要是哪天小姐张口不得罪人了,他们才该紧张了,因为那代表小姐不是哑了就是傻了。

        毕竟是太夫人亲外孙女,三夫人特地打发了人接。

        一辆青幔小油车等在门口。

        金笙儿的贴身丫鬟劝道:“小姐,我们先进府吧。”

        金笙儿嫌弃撇嘴:“比国公府的车寒酸多了。”

        丫鬟知道金笙儿脾气,不敢应和,只劝着道:“看小姐说的,咱们国公府可是京城里数得上的人家,有几人比得上咱们国公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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