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娇对此事百思不得其解,也无法立即询问到阮靖晟的原因,只能寻了个善养猛禽的匠人,好生将这只白雕养了起来。
她命令道:“必要时可动用手段令其进食,万不能让它死掉了。”
——无论如何,这都是阮靖晟送给她的礼物。
匠人忙恭敬应是。
蒋明娇才施施然离开,重新坐在书桌前,拿起了阮靖晟的两封信。
她看过头一封信。
信里写满了阮靖晟对她那只五彩大虫子从针法到绣工到构图的大篇溢美之词,并赞她实乃天才做什么都能巧夺天工。
她再拿起第二封信。
这一封信里,阮靖晟已完全换了语气,对自己竟误将龙认成虫的万分惭愧,并义正辞严地安慰她说,这实在是自己品鉴水平太低,而娇娇绣技高超之故。
他为了证明只是自己眼拙,还极其认真地举例说,他曾将这荷包拿给姜大夫刀一等人看,他们都能看出是腾云驾雾的白龙。
蒋明娇认真地一字不落地看完,眉眼笑得弯弯的,心里头仿佛揣了一只白鸽般轻快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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