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平津长公主真的会莅临侯府吃酒?”

        五福堂里。

        太夫人稳稳高居上首,听到金二夫人的话,转动檀木佛珠的动作都是一顿。

        她身着石青色万字纹马甲,佩着同色绣金边暗纹的抹额,面庞严肃不苟言笑,法令纹又深又锋利,给人一种极难接近的刻薄感觉。

        若换个场景,她这容貌绝对能扮演好一个衙门酷吏。

        金二夫人坐在左下首,眉飞色舞道:“娘亲,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大长公主府的嬷嬷可是拍着胸膛和我保证过,寿宴当天大长公主一定会过来的。您想啊,这年纪大了的人不就爱恋旧吗?爹当年不也是在战场上打拼过的吗?大长公主给昔日同袍一个面子不也很正常吗?”

        其实那嬷嬷和金二夫人说的是尽量劝大长公主,把握应该很大,此类含糊的话。

        但金二夫人好面子。

        她决不允许自己在娘家人面前丢面子,便自觉将嬷嬷的话夸大了一些。

        众人闻言都发出了唏嘘声,惊讶地望着金二夫人。

        能和平津长公主府的人交好,那可真是天大的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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