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府。
五福堂。
蒋明娆恭敬地端着一碗剔透的燕窝莲子羹,眉目微微地低垂,站在门外偷听着屋里细碎的对话。
她头上仅一个乌木簪,袄裙略显宽大,裙面雪白无花饰,天然弱不胜衣般羸弱,面颊与唇舌苍白,加之时常低垂眉目寡言不语,天然给人知书恭顺守礼感。
与半年前毛躁易怒相比,她如今恭顺安静得仿佛两个人。
因母丧瘦削如此多,又性情大变‘懂事’太多,京城圈子里已悄然传扬其她的‘孝女’之名。
屋内声音影影绰绰。
一个略年老些,说话时很迟缓谨慎,一个很年轻,说话时难掩语气中的冲劲和贪婪。
“祖母,我觉得事情真相肯定就是这样子的。江南的瘟疫可不是别的,是出血症!哪一次出血症不是要死上十几万人的。二伯和大哥两个都是病秧子,若在京城还能得个平安,在江南只怕是凶多吉少……”
“话是这样说,可此事究竟关系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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