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父母也满怀希望地望着徐总院判。

        徐总院判却缓缓摇头:“你们来之前,想必已经请过大夫,开过安神散、静心丸、麻沸汤等药,却没有任何效果吧?”

        父母俩脸一白:“是,我大伯就是村里赤脚大夫,老早就给孩子开过这些药了,连药方的名字都一字不差,可一丁点用都没有。”

        孩子大伯立在一旁,悲悯同情地看着孩子,又抬头向医学院众人质问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救我侄子?女神医不是号称活死人肉白骨的吗?怎么她的学生这么久连一个救人的办法都拿不出。”

        他老早听说过女神医,极其崇拜她出神入化的医术。医学院甫一开学招生他就报名了甲等班,却因笔试成绩不好,被筛选下来入乙等班。

        他在相邻四野行医十五年,活人不计其数,在京郊一处亦算小有薄名,却被女神医判定只能去乙等班。若是被熟识的乡野四邻知道,他的脸往哪儿搁。

        他愤而未入学。

        今日侄子突发瘛瘲,他揪心不已用尽平生所学,也未能遏制住侄子病症,才抛下面子朝弟弟弟妹推荐了求索医学院。

        谁知医学院竟不能救他侄子。

        这让他愤怒焦急中,又隐隐添上了几分不屑。

        ——你们医学院瞧不起我,认为我只配上乙等班。现今来看甲等班诸人亦不过如此,可见并非他医术差,是医学院不过尔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