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大少爷正治疗着瘫疾,便是能够成功站起来,只怕也赶不上今年开恩科。长富长贵是大少爷得力随从,对大少爷是一等一的忠心,因而被早早免了奴籍,虽不知具体武艺如何,按规矩说是能够参加武举的。
但三房二少爷也要参加武举……
二房就送两个仆人去武举。若二少爷考得还不如大少爷两个仆人……二少爷不说在这平阳侯府,便是在这满京城都能成一个大笑话。
白术思及此忽然兴奋起来:“大少爷似乎说过这话。”
蒋明娇提着湘绣广袖,悬着一截藕白皓腕,施施然又写了一行字,淡然轻笑道:“长富长贵是忠心的,送他们两个一个前程,日后对大哥来说多少是个助力。以前大哥自然是用不着这些,现在眼瞧着病已好得差不多,却不得不早早谋算起来了。”
白术连连点头。
话是这么说!可她怎么那么期待二少爷府试时考不过长富长贵二人呢?
那场面一定……有趣极了。
她高兴地道:“我待会儿就去和大少爷传话。”
蒋明娇略一点头,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扭头狐疑看向白术:“你方才是说因边疆大捷,陛下才宣布开武举恩科的?”
白术点头。
蒋明娇轻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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