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期待地望向曾佰。

        一场乌木风波闹闹腾腾,将满京城的水都搅得发浑。

        东山众人虽无钱又无时间掺和,却听过曾家与一合商行的恩恩怨怨,当过一回看戏观众,痛骂过一合商行。

        见事有进展,他们怎能不关注。

        曾佰是个天真单纯性格,一双圆眼睛亮晶晶如小狗般澄净:“女神医果然神机妙算。昨天十艘装满了乌木的大船开入了泉州港,带领船队的是原船队队长私生的大儿子。原来这商队队长竟是瞒着正妻全家,还有留有这一后手。不过也得亏他留了这一后手,才能保证了如今南蛮藩国与大周的航路通畅。除了十艘满载着乌木的商船,新商队队长还给我们带来一个消息,南蛮藩国又发现了两个新的乌木发掘地……”

        他将京城最新的乌木消息全复述了一遍。

        众人早已瞪大了眼睛听热闹。

        ——一合商行以七十五两收入乌木,在乌木价格曾一路暴涨到一百五十两,情势大好时仍嫌利薄钱少,一斤都不卖。攥着京城十之九成的乌木,不仅没有平抑物价的大气魄,还再三抬价贪图高利,连人家正经要用乌木修庙的,都不肯匀一两斤,惹来几座小庙怨声载道。

        如今十艘乌木商船一来,一合商行就彻底傻眼了。

        他们望着十万斤乌木欲哭无泪,只能摆出了甩卖架势,带着乌木挨家挨户推销,主动将乌木降到三十两一斤,依旧无一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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