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奕文坐在轮椅上,洒脱含笑道:“能一气儿拿出三两个公平又有趣的赛制,这东山医学院只怕是早被挑战得有经验了。”
长富低声附和道:“可不是呢,方才我与这医学院学生们打听一下。自东山医学院成立后,甭说这京城江南,便是西北东北等地,都时常有大夫慕名来辩论问道。”
蒋奕文好奇道:“哦?那问道结果如何?”
长贵偷笑道:“结果便是医学院这一年又多了几十名来自各地的学生。”
蒋奕文也是笑。
但凡接触过女神医的,只怕无法掠过她的飒飒风采。
太夫人是个要面子的。今儿个被蒋奕文怼了三四次,心里不满地窝着一团火,听这话就淡淡地道:“虽然我不大懂医,也能明白这诊断术没有几十年积累,怕也是练不出来的。女神医或许在医道上真有几分灵性,论起经验与百余岁的胥大夫,到底是不足的。”
蒋奕文只是笑。
足不足,比一场便知。
胥大夫也是这么想的。他还尤其好面子,仗着年长上门踢馆,又怎么好意思让女神医先让他一子。他刚预备说我不需让这一下,一同比试这以面鉴病就好,就被徒弟扯住袖子,硬生生给拦了下来。
这徒弟素来是个机灵,不会平白无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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