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里皆咯噔一下。
万事都不禁细琢磨。
方才明娇县主下车时,明珠郡主已下车站稳。明娇县主拉车的马儿,正好挨着明珠郡主。今儿个拉车的马,都是京城上林苑养出的一等一好马,在枪林箭雨里不会受惊。车夫更是精挑细选过老把式,莫说是一个喷嚏,便是马耳朵边被放炮,车夫都是稳得住的。偏生今儿这马车就被马儿一个喷嚏拽跑了。
马儿离郡主站得近,县主就被惊马弄得差点摔了。县主甫一远离郡主,就稳稳立得飘然若仙。
郡主却一跤摔得狼狈。
这也忒巧合了。
之前她们只觉得县主今儿个是触了霉头。
现在来看‘触霉头’不假。打哪儿触的霉头却值得深究。
明娇县主,是被人带累了!
真凶是明珠郡主。
众人打了一个寒噤,不自觉站得离燕明珠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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