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女人就在拴马桩旁搭了个棚子,带着女儿住下了。
她成了拴马石的妻子(注1)。
那天她是拿着攒了半年的绣品来城里换钱的。偶然间遇上喜连天戏班子义演,她站在戏台外头,听完了严颐的事迹。
她在信里说:“听完后我呆呆地站了很久。我从没想过女子还能这么活。那一出戏改变了我的生命。”
散戏后,她在人群里听到了一个地名。
东山。
听说那里有孤身女人的容身处。
听说那里女人可以不带笊篱,自由大胆地行走在外。
听说女人可以在那里养活自己。
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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