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无力瘫坐在地上,嘴唇徒然蠕动却吐不出一个字。
她回想起许多旧事。
譬如殿下曾多次夸过大小姐天生聪颖有状元之才,若生为男儿定能入朝堂为宰为相,经天纬地指点朝纲。
譬如陈姑姑也说过大小姐心思锐利思维敏捷,观人有自己的一套,没人能说谎瞒过她的眼。
譬如公主府养的那些饱读诗书的文士们,辩论中无一不会被大小姐驳倒,自愧不如地拱手认输,并感慨幸好大小姐是女子。
当时她只觉得是夸张。
但被大小姐一眼瞧出究竟后,她才明白这些夸奖是多名副其实。
——大小姐太聪颖了。
郑兰淳继续道:“你对陈姑姑倒是忠心耿耿。二十多年了还愿意掩护她逃跑,替她奔波找房子藏身,为她遮掩真相。方才更是为了洗清陈姑姑嫌疑,不断引导我们去怀疑女神医。”
“为编出那些鬼话,煽动母亲二姑三姑四姑她们,你也是颇费了一些气力的吧?”
“真是好一个忠仆。”
那嬷嬷闻言颓丧神色一顿,惊诧抬头望着郑兰淳,又迅速低头掩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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