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医学院。
门口。
为了避讳男女大防,考场分为男场与女场,中间用一道长长白布遮挡。
郑兰淳的马车缓缓停下时,考场前已停了许多辆车。有华丽昂贵的四轮双驾马车,已有朴素的青幔油顶小油车,更有人是坐着驴车牛车来的。
她们一下车,门口便有许多闲汉嘲笑出声。
“穷酸样还来比赛。”
“穷成这样,斗大的字能不能认识一个都是问题。”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你说她待会儿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会不会急得哭鼻子?”
“肯定会,女人不就是只会哭吗?”
……
郑兰淳闻言神色一冷,目光落在蹲在白布旁,往女考场这边张望的一排闲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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