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深知这天性狡猾的小娇娇,可能又是在逗他玩,这话中的黯然真实性可能不到一成,阮靖晟心仍不免一软。
他忙仍严肃地板着脸,认真地解释道:“娇娇,你莫要信我方才的信口胡说。我的确是看到了你的身影,才特地下山来迎接你的。”
哪怕她只是一句玩笑,可他仍舍不得她皱一下眉头。
见阮靖晟语气如此真诚,原本只是开玩笑的蒋明娇,心底似被一股暖流熨过。
她忽然纵马朝阮靖晟接近。
待两匹马紧紧并肩而驰后,她凑近了阮靖晟,用唇在他面庞轻轻一印。
而后蒋明娇夹紧了马腹,令白马疾驰离开黑马,踢起一阵一阵雪尘,轻快狡黠地道:“侯爷,莫忘了我那日给您写的信。”
下意识伸手摸着被吻处,阮靖晟面庞严肃地呆在了马上。
然后他脸颊慢慢地慢慢地红了。
那日听说他纳妾传闻后,娇娇给他写了一封‘恭贺’信。
信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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