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洪河满脸冷漠:……
——老子不喜欢。
“兄长此趟甘州城之行处处坎坷一路波折不断,却能遇上这么一个赤诚的小兄弟。想必他每每思及此事,心里都必定是庆幸不已的。”
阎洪河神情木然:……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一份庆幸我就白送你了。
不要钱。
不用谢!
“兄长并非性情中人,却能在这次办差路途中,拥有这样一份生于患难,令人动容的兄弟情,实在只能用妙不可言的‘缘’字来形容了。以我对兄长的了解,若他能得知小兄弟在他中风后,仍然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定会说这是他十年来最不后悔的一件事了。”
阎洪河面若死灰:……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两件事,第一件是在去甘州城的路上遇上了他,第二件就是在三岁时在府里拥有了你这个傻缺弟弟。
忽然手下压低了声音:“将军,如今小兄弟独掌营地大权,实在是个不可轻忽的人物。若是阎二将军醒着就罢了,还可以靠二人间的兄弟情拉拢小兄弟。但阎二将军如今都这样了……若这金小兄弟真的被孟海生那群人给拉跑了,我们的处境可就难了。”
阎洪河眯起了眼道:“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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