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荣耀他要留给自己。
他嘴角扬着得意的笑容,用剑掀开了马车车帘,在看见里面的人时,笑容凝固在脸上。
“怎么是你?”
程贺被车帘外的人,一剑捅中了肩膀,正拼命用手压着伤口,望着阎洪海时,目光愤怒地喷出火来:“怎么是你?阎将军,我还要问你怎么是你?我记得我们还是合作关系吧?阎将军这般要打要杀,是想要直接决裂了吗,是不想把庞相放在眼里了吗?”
程贺快被气疯了。
因从甘州城启程出发时,被兜头浇了一身潲水,又嫌丢脸急着离开,未曾换下湿衣。
他在连续数日的舟车劳顿中成功病倒了。
风寒。
因吃了十天药不见好,大夫说再拖下去恐影响性命,再加上庞相在京城又催得急,他便决定脱离大部队,带上十几个亲近人,轻车简行地直奔京城养病。
谁知道都到京城门口了,他竟被人劫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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