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荷神情恍惚,一时竟站都站不稳了。

        她想到了另一件事。

        既然‘魏国公从雪崩中活下来’,‘被武冠侯洗清了冤屈’皆为真,那么‘魏国公得到替陛下祭天的差事’也是真的了。

        祭天。

        哪怕她只知书画不通朝政,都明白这一差事对大周的朝臣而言,是何等荣耀显赫。

        要知道今朝的武官里,得到过这一殊荣的,唯有陛下亲姐夫的成国公一人。

        魏国公圣眷更浓了。

        魏国公府要更腾达了。

        ——魏清荷从未如此清楚地,想到了这一点;也从未如此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她已经与画魂人私定终身了,她已经收拾好行李预备离开了,她已将离别信放在魏世子夫人的梳妆台上了。

        迟来的,她感受到了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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