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被彻底戳破了假面后，李管家便不再伪装大方沉稳，讥笑地抬头望着蒋明娇：“怎么？蒋二小姐你认得她？是了，她是你平阳侯府的丫鬟，你自然是认识的，说不定她还在某次府里聚会时偶然服侍过你。说不定此时你在脑海里想出了她的模样。”
“但一切都已晚了。”
“她已经死了。”
“一年半前，她因为无法忍受蒋四小姐的虐待，在昭仁帝微服私访探望平阳侯的病时，拿着证据与血书上吊自杀了。”
“此时距离我调查到她的身份，只有不到半年了。”
“只有半年而已，我就这么和她擦肩而过了。我找了她那么久，耗费了那么多气力，历经了那么多失望。眼看着一切终于有眉目了，却偏偏在最后一步时，把一切都全部玩完了。”
“曾有算命先生给我算过命，说我这一辈子有数次成事的机会，就差在了运势上。我一直不信，谁知道……”
李管家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
蒋明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兰香身份的？你这么处心积虑找她，又是为了什么？”
李管家讽刺地道：“为了什么？还能为了什么？我从一个备受宠爱的世子候选人，沦落到今天的地位，苦苦追寻她的踪迹，还能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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