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娇强势的两巴掌,把太夫人与蒋明娆都打懵打疼了。

        几乎是在蒋明娇一离开后,盛怒下的太夫人与蒋明娆,就将屋子里所有人都赶走,把自己生生关了一整天。

        以至于她们第三天才知道蒋奕文被分了席号的事。

        五福堂。

        太夫人枕着一个石青色靠枕,额头上搭着温热的白帕子,斜靠在内间罗汉床上,面庞的八字纹愈发深刻冷漠。

        蒋明娆跪在她身侧,恭顺地替她捶着腿,脸颊仍有着轻微的红肿。

        玉妈妈恭敬立在太夫人面前,神采飞扬地说着什么。

        听完她的话,太夫人倏地睁开了眼睛:“你说的是真的?那孽障真的分到了席号?在考场受了冻,现在已经病了三天了?”

        太夫人行走于高门多年,是知道席号是什么的,因而此刻眼神格外锐利。

        玉妈妈小心翼翼地笑着:“可不敢欺瞒太夫人。这件事满京城都传遍了,连街头小儿都在念叨今科三大才子运气不好。二房这几天更是没断过大夫,太夫人出去一打听便知。”

        太夫人喃喃念叨着‘席号’二字,露出了阴沉的笑:“席号,这可是上天长眼了。居然让那瘫子得了席号。那瘫子一出来就病倒了,说明在贡院里人就已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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