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这两个字一出,跪在一旁的二十多名考生,与跪在蒋奕文另一边,头戴枷锁、脚带锁链,身着破旧灰白囚衣,神情消瘦面有逼供伤痕,烧得迷迷糊糊的翰林院陈学士,皆是神情一震。
其余准进士们亦惊喜地对视一眼。
“蒋兄,你说的是真的?”
“这账册真的是假的?”
“若是真是如此,我们的罪名可就是子虚乌有了。”
“这位后生……你可真的看出什么了……老夫是被冤枉的……老夫真的是冤枉的啊……”
……
邱府尹猛地一拍惊堂木,沉声高喝道:“公堂之上,肃静!”
众人才都闭上了嘴,目光火热地望着蒋奕文。
蒋奕文扭头望向陈学士,拱手行礼后笑道:“陈学士作得一手好书画,晚生的父亲有一个爱好,便是搜集书画。他曾经收集过不少陈学士的书画,并对与晚生说过一点,陈学士无论作画或写字,都只用江南扬州的太湖墨,无论什么其他的墨有多好,都不会用一分一毫,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