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一群侍卫正嘻嘻哈哈地围成一团,勾肩搭背地喝着小酒,高声吹着牛皮。
“一起醉过酒,咱们就是兄弟了。老兄我混了这么多年,别的大本事是没有的,唯独在中寨还有几分脸面,和各个地头都熟得很,有什么事情只管和我开口,都、都、都包在我身上……”
“多谢大哥,小弟再敬大哥一杯,便却之不恭了。”
……
这本是极寻常的一幕。
天下没有男人不好酒。苗寨的男人们亦不例外。
在没事休息的闲暇时,他们经常提着一竹筒的酒,炒上一盘炸蚕蛹或炸蛇,就围成了一桌谈笑取乐。
喝酒的几人,亦是阿青璞见惯了的。
四人是她的贴身侍卫,其余几人亦是苗寨内的熟脸。
但不知为何,她内心深处的弦却不轻不重地跳了一下:“坐在正中的那个男人是谁?我怎么像没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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