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大夫警惕地盘坐在竹椅上,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做出一个闭目养神姿态,沉声地抗拒道:“这句话应是我问夫人才是。已经一个月了,为何你们还要相信那些小道流言,坚持老夫手里有劳什子的地宫地图。”
“素闻武冠候骁勇善战,其夫人聪明绝顶通晓世事,今日一见却与事实大相径庭。”
蒋明娇并不意外这回答。
事实上,这一个月内胥大夫每日都是这说辞,否定着他与大成帝国皇室关系。
“既然如此……”蒋明娇漫不经心地拉重了语调,“胥大夫能与我们解释一下,这本册子上为何会有您家族的名姓吗?”
她拿出了一本残缺的羊皮册子。
羊皮册子显然年岁已久,书页与笔迹都已泛黄了。册子前一页画着九座大山,第二页画着一座藏于大山迷宫中的地宫草图,第三页画着地宫第一道门简图,第四页画着地宫第二道门的简图……
这便是仅剩的全部完整的图画。
自第五页开始,羊皮册后半部分便被人扯掉了。
蒋明娇指的是第四页,地宫第二道门草图下方的一排小字——国破日,匙分为九,国师持其一,辅政大臣各持其一,苗寨持其一,帝医代持其二……
她似笑非笑地望着胥大夫:“胥大夫,您能告诉我们,这帝医指的是您那为大成帝国皇室御医的您的先祖吗?还有这本羊皮册后头,地宫的地图究竟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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