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是谁响亮的咽口水声。

        紧绷到极致的局势被这一声打破,蒋明娇含笑看向已尴尬的坐立不安,欲哭无泪地朝胥大夫赔罪的戥子:“师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渴了,一时没有忍住。我都一天没有喝水了,我……”

        大抵是真的太渴了,戥子说话时都忍不住瞥向茶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蒋明娇露出一个温和笑容,将茶杯朝他推了一推,笑吟吟地道:“小兄弟,一啄一饮乃是人之立身之本,你都一天没沾滴水了。你师父乃是通情达理之人,不会不理解你的。这是苗疆的特色茶,我最近才学会怎么泡?尝尝?”

        戥子被那一笑的惊艳耀花了眼,呆呆傻傻地就要伸手。

        下一瞬他才反应过来,忙烫到似的收回了手,乖巧地团成一团坐着,小心觑着胥大夫的神色。

        胥大夫看得忍无可忍,低声喝了一声:“老子只说让你规矩些,莫要着了这些人的道,没让你把自己渴死。”

        戥子被吼得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歉:“我错了,多谢师父。”然后抱住了茶杯,咕噜噜一杯酒喝完了。

        蒋明娇笑看着二人互动,眸中闪过一丝锐光。

        戥子喝完一杯后,蒋明娇还要给他斟茶,被戥子连声说着‘不敢不敢’,逃命似的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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