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只是……”清怡姑娘又是迟疑了一会,才以更低的声音轻声道。
她有点不好意思了,说她做了什么,她还真的没有,当然除了……只是这样的事,怎可出言再提?怎也算是事?事关打开沙洞之门之事?
她不敢苟同,但如果不是,那刚才的沙洞之门,就在她的不便之处方圆,难辞其咎,怎可脱身嫌?
黑暗中她的声色,南宫明枫自然无法看清,但她的回答倒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说她没做何事,又怎能让沙洞之门突开?而说她只是因为不便之事而至如此,说与人听,又有谁人能信?
就连此刻相陪相伴的自己,也都如此地费解置疑,更何况未曾相随,只缘听闻的他人?总不至于说,沙洞之门本就将开,只缘她我两人吧?
这女人不简单,就连随随便便的轻而易举之事,都能如此地“惊天动地”,那如果其他呢?不敢细想了,一阵颤动,让南宫明枫的心里闪过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恐惧之感。
“好了,你停下……”正当南宫明枫还在摸索着前行时,在前方的近前突然传来了清怡姑娘弱弱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还打算伸出摸索的右手也随之而停,迟疑了一下,才轻声问道:“清怡姑娘,你就在前面了吗?”
听声音的远近清晰程度,应该就在了面前,只是、她怎么会让自己停下了?难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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