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大板要是打在吴谦身上,估计他当场就得交待这了。
可吴谦却不慌不忙地说:
“知县莫急,待我一一说来。王仵作,你在尸体上只检查出了勒痕未检出其他伤痕就以为是上吊自杀,却没发现这只是别有用心之人施展的障眼法而已。你上前来,我带你细细查看。”
吴谦之前读法医专业时就是学霸,后来又被老学究逼着将《洗冤草录》学得倒背如流,可以说这辈子最会干的一件事,就是验尸。他刚才搬运尸体时就发现了异常,但出于自保的目的,就没有说出。
可现在,这群狗官的所作所为触及到了吴谦的底线,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王仵作走向前,吴谦对他说:
“自己上吊死亡的,尸首的勒痕会在脑后呈八字状分开,印痕不相交,而且舌头会自然伸出口外。但你看这个勒痕,勒痕在脖颈后方有明显的交叉痕迹,脖颈周围有抓损破皮现象,死者的手指甲里也有皮肉。他们个个都牙口紧闭,脸部肌肉吃紧。所以,王仵作你说这代表什么?”
王仵作细想了一下,忽感后背发凉,自己差点就判错了一个重要的命案,晚节不保!
他低声道:
“难道说……死者不是上吊的,而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没错。死者的脖子被人在背后用绳子死死勒住,而想要勒紧就必须将绳子交叉受力,这就形成了交叉痕。这时死者还活着,他肯定会拼命挣扎,手抓向脖颈想要挣脱,在这个过程中将自己的脖颈抓破,才留下了这些痕迹。”
吴谦又走向尸体,伸手把死者身上的衣物拉开,一些胆小的围观群众吓得别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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