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看这个,凶手打的结和这两种都不一样。他先打了一个交叉结,然后结扣固定,余出来一段线后又绕回去再打了一个结,在外面留下一截多余的双线头。这种打结的方式完全没必要,这说明他是出于某种个人习惯,才留下这种打结方法。”

        萧歌点了点头,说:

        “你说的有些道理,可是从这一点没有办法找到凶手,我们总不可能让梅阳县的每个人都当着你的面打个绳结。就算能这样做,凶手也肯定有所顾忌,不会再用他平常的打结方式。”

        “所以我说小哥你太心急了,”吴谦继续说:“单凭这两点确实不好推断,我需要们将所有的线索集中起来,每一条线索都会是我们的调查对象更加精确。”

        “还有其他线索吗?”

        “有!”吴谦声音忽然增大,把萧歌吓了一跳,“能这么熟练地把一张人皮完完整整地剥下来,刀口整齐无赘余,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吗?”

        萧歌脑子中闪过一道亮光,脱口而出:

        “你是说,凶手是一个精通剥皮的人!比如……”

        “比如屠夫和猎户。”

        萧歌心中对吴谦的佩服油然而生,没想到单单从一张人皮上面竟然可以找到这么多线索。梅阳县一共也没多少屠夫和猎户,接下来只要从这些人中找到习惯打这种线结的人,那他肯定就是凶手!

        萧歌自告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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