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撅着屁股费了半天劲才爬上树,小哥一个跃身就上去了,引得下面的芊墨和絮雯拍手喊帅。
这槐树年龄很大,高处已经和房檐相接了。小哥指着房檐上的一处擦痕说:
“这里有攀爬的痕迹,布片就是在这个瓦檐上发现的。我也去房顶上看了,有人活动的痕迹。”
“屋顶?”吴谦皱起眉头,“案发是在子时之后,屋里有灯,外面一片漆黑,按理说躲在这大槐树里根本不会被人发现,还能时刻观察着屋子里的情况,是最好的藏身地点,他为何还要去屋顶呢?”
小哥倚在树枝上,“别问我,这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
吴谦还想再检查,却听到远处有位衙役边朝这跑边喊:
“这边!这边的河沟里还有具尸体!”
他所说的河沟是一条人工水渠,连接着一处养荷花的池塘。河沟不深,里面也没有多少水,死者脸向下趴在污泥中,衙役们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它从淤泥里拉出来。
翻过身子,众人忍不住咂舌,这是一名男子,喉咙上有明显的割口,更可怕的是,他的xia体也被割下,混着污泥塞进了嘴巴里。
米儿和芊墨她们害羞地扭过了头。
刘松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还真让吴推官说中了,这变态的杀人犯连男的也没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