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酒坛子摆满了屋子。
喝到最后,就连驿站的站长都出去乐呵呵地帮着搬酒进来,顺便把空坛子运到屋外。
而我在这容易上头的黄酒作用下,一直在记忆中追寻东京汴梁那个虫洞的入口。
如果我不回去找,那么金兵第二次南侵后,在汴梁的断壁残垣之下,我就永远找不到回到原来世界的路了。
除非我能够长生不老,否则我将终老于这个陌生的世界。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我对原来的世界并不留恋。
我付出了所有,为了国家的利益牺牲了爱人,同袍,用钢铁一般的意志和决心让大西国在战败书上签了字。我心足矣。
眼前的这个世界等着我去创造,等着我去改变。我唯一的要求是这里的时间系统要保持超级稳定。只有这样,我所付出的努力才不会付诸东流。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酒精的作用下反倒显得非常清晰。直到一个俊俏的美少年走进房门,他笑着凑近我的脸,在我的唇上轻轻一吻。
等等!我不好这口啊!千万别!
我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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