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终于忍不住了:“你在干吗?你不走?”
他倒不是有什么受虐情节,非要赖在月旁边。
只是她这一系列操作,让人很是别扭!
我确实想走,但是你这么急着赶我,是什么意思?
提起裙子不认人?
月盘腿坐在地上,抱着银狼的头颅蹭了俩下。
然后轻轻将它推开,低垂着头。
“走吧。”
陆恪脸色凝重了起来。
“还会有什么危险?”
却没等来回应,月已经闭着眼睛,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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