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李璇玑打开书,翻到某一页,你看就是这。
她指向书中某一页,指给赵简看,突然她明白过来是自己错了,她说:“它不叫永夜了,它叫围城。过了这么久,连它的名字都变了吗?”
“围城,”赵简有印象了,“唯一的光明熄灭,从此最为单纯的美好伴随着黑夜,让遗忘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这是一滴米粒大小的光芒,能解除所有负面影响。
负面影响,可以是毒素,可以是诅咒,也可以是加给人体的封印。
“姐姐,围城能解开我们身上的封印吗?”
“应该可以吧!”李璇玑说:“我不清楚,我从未见过永夜,也不知道它在哪里!”
李璇玑继续说,“我再考你,什么是祸世。”
赵简越发觉得奇怪,“祸世是一条鱼,一条从东方诞生,又到西方陨落的鱼。祸世一生之年。祸世一生只能不断游荡,从不停歇,它所在的地方会带给其他生灵灾难。”
赵简语气越发悲哀,他在挽尊这条鱼,“它以前不是鱼,是一个人,它带给周围人无尽灾难,所以它只能跳入海中,它在漫长岁月中化身成一条鱼,可是它就算变成鱼还是带给海里身边生物灾难,因此它游啊游,永不停歇。”
赵简问:“璇玑姐姐,祸世是一个族群吗?为什么永远都有它的存在。”
“不是,”李璇玑眼中带着一丝惆怅的灰芒,“它永远只有一条,它在西方陨落,又在第二个清晨,从某个地方出现,再次启程。它永生不死,生死对于它只是一天的轮回。”
赵简涩声问道:“一天的轮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