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赫就是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巴根和宝迪心里害怕啥他偏说啥。犹如当头一盆凉水浇了下来,两人立刻就像霜打的茄子、雨拍的小花——蔫儿了。

        巴根:宝迪,看看衣服干啥样了?差不多的话咱俩就穿上赶紧回家吧。

        “好的。确实是出来时间太长了……”宝迪答应着,向晾着的衣服走去。

        衣服上的泥点子是都洗掉了,可总体上并不干净,因为洗衣的水并不清澈,造成了一种越洗越老旧的感觉。这不是大问题,可以蒙混过关,最难受的是穿在身上的感觉——虽然不再是湿漉漉的,却是潮乎乎的,又凉又粘身。

        苏赫走过来说:要不——再晾一会儿,风吹吹会干一些,不然会起潮湿疙瘩的。

        巴根只顾穿衣,并不搭理苏赫,心里有一万个说不出的怨和恨。

        宝迪冷冷地说说:别的不用磨叽了!苏赫,你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就行。说起话来没个完,一到干活儿就摇头,枯树无果实、空话无价值,那可不是蒙古族男子所为啊。

        巴根附和道:宝迪说得对。苏赫,听我一句忠告,别让“三寸舌头害了六尺身”……

        “打住!打住!你俩‘七老’了还是‘八十’了?怎么满嘴‘老话儿’呢?”苏赫及时制止了宝迪和巴根的“好为人师”,然后就反击道,“小样儿,你俩不用拿话儿敲打我。咱‘斧头’的名字不是白起的,比得过程咬金的三板斧,干得过‘斧头帮’的老大哥。我林苏赫在孔雀屏草原那是有一号的人物。”

        “吹牛倒是有一号!”宝迪说完,把嘴用力地撇了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