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包外,鸣虫正闹。可能是连日下雨,这帮家伙没得释放,终于逮着晴朗之夜便争先恐后地一展歌喉。是啊,为什么不疯狂地宣泄一把呢?
“婉约派”的蛐蛐儿们与“豪放派”的蝈蝈儿们“对战”正欢的时候,蒙古包内又起了鼾声——林海青和乌兰都已经睡熟了。
草原牧人都有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不熬夜,不赖床。
苏赫用双手捂住了耳朵,不行——没法儿拿笔写字了。他便撕下一张纸,扯下两小块儿揉成团塞进耳朵,不行——空隙中还往里漏音。
苏赫真想把本和笔狠狠摔在地上,然后大喊大叫、暴跳如雷。但是,他不敢。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说到底就是自作自受。
…………
月亮爬上了山头。“大眼睛”还没有瞪圆,那是因为还没有到农历的十五。
苏赫坐在蒙古包外放马鞍子的木架上,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潮润的空气,心情平静了好多。作文啊作文,你是把杀人不见血的刀。面对闹心的作文,多少人儿去动脑?有人为你愁眉苦脸,有人为你哇哇叫……
没有什么风,苏赫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闷。他下意识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仿佛是要把憋在里面的闷气捶出去。此时,他的脑海里闪出一个念头儿:这么憋下去,憋到天亮都白扯,还是得出“绝招儿”吧……
苏赫的嘴角上挂着傲娇的笑,返回了蒙古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