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后妈，我就不用纠结了，一切都解释通了。可惜啊……”
方元立起了眼睛，说：张安，你是吃屁长大的吗？要放全放出来，别一点儿一点儿地往外挤。
“你瞅你，还是有文化的人呢，说出这么肮脏的话。都——都对不起你追的‘烂片儿’……”张安发现方元开始运气了，赶紧说，“主要是你让孩子这种突击学习的方式不好，等于是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儿。我要是不听你的去落实吧，你又该耍毛驴子了。哎，你知道‘填鸭’不？”
方元有些茫然，没摇头也没点头。
“那你知道北京烤鸭不？”
“当然知道。我还吃过呢。用果木火烤的，每只鸭子要片一百零八片……”
“那都是相声里瞎白话的，你给数着啦？烤鸭用的鸭子，就是‘填鸭’。对这种鸭子喂食时，就算它肚子里饱着呢，也拿机器往里硬填、硬压、硬塞，强制催肥。于是，有一种教育方式就是根据这儿来的，叫‘填鸭式’教育……”
方元：我懂。可是，人家的鸭子是肚子里有食，而你的儿子肚子里是只有屎没有知识，他没有“饱”啊？
张安瞪着眼眼答不上话儿。
方元轻蔑地一笑，说：别在我面前卖弄你浅薄的学问啦，可否？
张安尴尬地笑了笑。
方元随手拿起平板电脑，立即进入剧情之中……
…………
张嘉泰终于睡着了，嘴角挂着微笑。不知道是做美梦考出了好成绩，还是进入梦里江湖，在“华山论剑”时拔得头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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