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临这次带着林蔓入座。

        她被他塞进靠窗的位置,原本就靠着墙壁,比较狭小,他还靠得比较近。

        林蔓能闻到的,都是祁寒临的味道。

        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的味道。

        她的心脏不受控的跳动。

        庭肆则坐到林知书的那一边,他拿起地契翻阅,发现最后一页的名字,是林知音便问道:“林知音是你的名字吗?”

        “她叫林知书,林知音是我妈妈。”林蔓冷不丁来了一句。

        “呃,是这样没错,不过法院把这个地契判给了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做遗产过户嘛。”林知书笑得有几分尴尬。

        “既然如此,那就先过户再说。”庭肆将地契放在桌上。

        林蔓这才看出来,平日里祁寒临很少单独谈事,大多数工作都是庭肆做得。

        毕竟庭肆做起这些事来,自然又潇洒,不像临时起意。

        “过户不用着急,我有法院的判决,只要有交易倾向,随时随地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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