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临这句话像是一个时钟,林蔓甚至能听见耳畔响起‘滴答滴答——’的倒数计时声。
林蔓用尽力气拔瓶盖,指尖都泛红了,还是没能成功拔出来。
不行!
她用牙咬!
林蔓用尽了办法,弄得自己满手满嘴都泛出淡淡血腥味,还是不屈服地要打开酒瓶子。
锁骨上的冰一点点融化,林蔓的手也越来越冷,她冻得直哆嗦。
眼看场内的灯光缓缓亮出来。
林蔓眼前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如果让暮雪和北北看到她跟祁寒临这个样子,会怎么看她?
她手指发抖着用力扣酒瓶盖。
忽得。
那只大手从她身上离开,扣住她的手腕,连人带酒一起抱紧怀中。
说来奇怪,祁寒临的手明明冰冷无比,他胸膛的位置却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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