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临随手拿了一瓶威士忌,本来想喝,但直接扔到了庭肆怀里。
“这是什么意思?”庭肆冲他挑眉,“怕喝醉了,回去欺负还在生理期的林蔓?”
“闭上你的嘴。”
“好了,我给你出谋划策了,去找妹妹进赌场玩了。”庭肆笑着放下威士忌,从口袋里拿了一包床上专用小雨伞给祁寒临。
祁寒临拿着直接朝庭肆背脊狠狠砸过去。
庭肆哈哈大笑地侧身捡起来:“祁寒临,我跟你认识十几年了,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你居然会爱,我的天,你居然有爱一个人的能力。”
祁寒临:……
如果情绪波动就是爱的话,那爱也太廉价了。
他只是懒得看那个小女人用拙劣的话术,跟他解释他一眼就能看破的事罢了。
……
林蔓一连两天都没见到祁寒临。
等再见到他时,已经是在回陆地的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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