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阿肆哥哥。”祁寒月呜咽地缩卷起身子,“这些时间其实我想了很多,我想你回来我就要跟你表白,甚至我想给你下药,但是,我看到你的时候,只想问问你,过得还好吗,是不是有想我。”

        “我没有想伤害你,我的记忆是真退化了,可是当我想起来那些事的时候,我沉溺了,我太怀念你对我的好了。”

        “直到刚才我想明白,我不能……不能再自私下去。”

        “我……我……”

        祁寒月还想说很多,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庭肆缓了缓,继续往前走。

        他忽然就对祁寒月……无感了。

        他清楚的意识到,这辈子他再也不会宠她,也不会讨厌她,不会喜欢她,哪怕她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悲伤。

        那些让他痛苦的过去,消散了。

        也许,他该当个不婚主义者。

        庭肆带祁寒月到医务室,检查了她的脚踝后,又抱着她回了房间。

        他放下她,就要离开,祁寒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拖得、拉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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