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肆,有一句你说错了,我不是爱过你,我是一直爱着你,只是我的爱,太过激了。”
祁寒月说完就走了。
在她的气息完全消散后,庭肆睁开了眼睛。
他几乎是瞬间起身,朝她离开的地方去。
祁寒月走得不快,肩膀时不时还耸一耸,似乎是在哭的样子。
庭肆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撕裂似得。
时光和成长,埋葬了许多东西。
只有破釜沉舟地掘地三尺,才能让那些东西见光。
可惜的是。
有些东西会变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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