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教皇真的是自愿的吗?

        威廉不知道,这就和他无法理解艾琳诺为什么将此视为如此理所应当的一件事情一样。

        那么,“威廉·墨菲”真的是信徒吗?

        这个答案似乎是肯定的,如果他置身于这样的氛围中十六年,受到的教导、身边的师长、可能有所交集的一切人都是同样的想法,那么他不是个虔诚的信徒似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为什么没感到一丝的对于神明的敬畏?

        威廉屈起手指,指节伴随着思索不规律的敲击在书的封面上,在宁静的夜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响声。

        是脑海中空白但始终存在的另一份记忆的影响吗?

        直到再次回归浓雾弥漫之地,他仍然没能从脑海中挖掘出除了色彩艳丽的油画外的任何记忆,而就算是那些油画,在他想要去看清的时候,也只能看到一些色彩明快的色块,到底描绘了什么样的画面也难以窥视清楚。

        威廉也只能将这些关于教皇和信仰的事情丢到脑后,他只能确定的是自己绝非什么神明的信徒。

        今天的蚌壳为他带来的是霍尔主教在结束下午课程前教他的一个小法术:清洁术,这个消耗魔力很低的法术十分实用,还有上午看到的那两本书。

        晚餐时他能够保持着圣子的仪容多亏了这个法术,不然那身厚重繁琐的袍服由白转灰后可称不上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