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堂尊的话,草民这般绝不是挟私怨诬陷骆员外,而是此事确凿,如果不法办,岂不是污了咱们洪州的颜面。”

        说实话,陈礼心里对曹德贵的举报还是有几分相信的,有道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骆永胜来到洪州之后的一系列行为怎么看,都确实是在空手套白狼,那来洪州之前呢?

        犯过案子也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

        只不过说难听些,便是犯了案子又关他陈礼什么事,他在乎吗?

        朝廷要求洪州筹措的钱饷,度支司一个铜板都没花便筹措齐,不日前便尽数发往了前线,这就意味着,洪州衙门上下可以尽情的从府库中分食那所谓发往前线的二十万石粮草和十万贯大钱。

        就算少吃一点,不尽数贪墨,也足够上上下下吃的膘肥体壮了。

        这里面一大半可都是人家骆永胜和侯三的功劳。

        小孩子才分对错,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益。

        不过既然曹德贵都已经告到了堂前,陈礼也不能装聋不管,只好差人去‘拿’骆永胜前来过堂,但心里却已经存了打算,只要曹德贵嘴里所谓的证据不扎死,那他就替骆永胜开脱偏颇几分。

        律法的最终解释权,可是在他这位刺史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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