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娇躯稍有错顿,而后便是充满期冀的细语慢声。

        “妾想回一次娘家,看看父亲母亲,郎君可以吗。”

        “当然可以,今年端阳,为夫跟你一道回娘家。”

        可怜这时空的姑娘,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里是想回家打开门就走的,慢说两口子恩爱异常,便是生了气闹了矛盾,做了人妇的也不敢闷不做声就跑回娘家去。

        何况温云亭这个老学究尤其讲究这三纲五常,便是再如何想念闺女,若真是温珺偷摸跑回娘家,也只会被赶出家门。

        只是这温老头跟自家这位女婿不是怎么太对付,便是如今骆永胜富贵非凡,也从来没被温云亭正眼夹过,骆永胜送了几次银钱都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

        穷酸文人,唯一剩下的,就这一身子傲劲了。

        若不是疼惜自己媳妇,老温家的门骆永胜都懒得去登。

        不过眼下既然要去,骆永胜还是提早几日便开始筹备登门的礼物,可当听说温珺那两个赴京赶考的哥哥俱都铩羽而归后,不免摇头苦笑。

        “娘子,此番回门还是你自己去吧,不然让我那老丈人看到我,又该以为我是去炫富显摆的了,徒增不痛快。”

        对自己那两位舅哥,骆永胜谈不上什么喜欢,也说不着厌恶,秀才嘛,这年月多少是有点傲气的,不过待温珺还算不错,骆永胜在婚后一道喝过两次酒,但从头到尾都是听俩人在那里拽文,一句话都插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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