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户照射进屋中的月光,挥挥洒洒地照射在窗户,一个简单不能再简单的客房里,陈设非常的简单……一破旧的张床,一个张破旧的桌子,一个破旧的衣柜,除此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赛石迁双手抱着自己的头颅,躺在床上,双眼睛直勾勾地盯在床上铺散的罗帐上,几只蚊子嗡嗡地在罗帐顶上飞舞着。
蚊子扇动翅膀的声音,使得人心烦。
但是赛石迁的心思却并未受到蚊子嗡嗡声干扰,他的心思似乎并不在这屋中。
赛石迁的双眼发直,眼中的目光深邃,似乎在他脑海中的思绪中早就将他牵引到过去。
他是一个妓女生的孩子,这话假不了,但是在他痛苦的童年中,还有值得津津乐道的事情,在他的记忆中,自己的母亲,也就是那个可怜的妓女,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女人。
一天到晚,似乎只有一件事情值得她去做,那就是不断的取悦嫖客,以自己的身体来满足嫖客的任何要求,然后再将自己累得筋疲力尽。
于是在赛石迁童年的记忆里,总是以为穷人都是这样,总是值得同情的。
这或多或少都对他以后的生活产生了影像,也许他长大后,应该行侠仗义救济天下所有的穷苦人。
回味往事,他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痛苦,但是往事不光伴随着痛苦而生,在他的脑海也有幸福美好时光。
每当那个妓女母亲来历假时,这就是赛石迁最快乐的时光,她的母亲总是会跟老鸨请假,然后挽着赛石迁的手去波兰街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