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上方,琉璃瓦顶笼罩着厚重的青灰,阴沉的天空压抑地好似触手可及。

        离苏果消失已有两日,尚膳监和监栏院的一众太监们不眠不休,找了她整整两日,四个宫门无人闯出,可在偌大的宫殿楼宇之间寻一个人也不啻于觅颗滴入湖心的水珠。

        尚膳监最西处的廊房,昏黄的灯烛连上了十几个时辰,烛泪溢出,窜起摇曳不定的火光,将房内两人的斑驳背影倒映在白墙上。

        方元顺干皱的手掌拄着交凳的木制扶柄,眸光黯淡,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安洛,这是我凭记忆画出的整个皇宫舆图,红圈内,是尚膳监已走过的地方,你让监栏院的人,继续再找。”

        他离开镇北王府这些年,再不理会朝中纷争,只想做个烧火厨子,没想到到头来活得太过舒适,连自己手下的孩子都护不了。

        苏果的性子素来乖巧,除了来尚膳监就是监栏院,偶尔趁着白日,偷溜去王爷的衍庆宫,也不过是眼巴巴等着王爷回来,她自己又怎么会胡乱走动呢,想来也是遇到了歹人。

        “倘若,若是看到些枯井深湖,也可以...也可去看看。”

        方元顺的嗓音听起来像是枯枝被车轮碾压了一般嘶哑,他推过桑皮纸,示意给在旁的陈安洛,说这话时候,眼底暗沉无光。

        “好,我知道了。”

        陈安洛手里捏着那份地图,俊秀的脸上始终面无表情,但紧咬绷紧的齿关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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